“不如改日请他一块吃酒?”
听音观色,小暖就明白陈祖谟几次三番请自己,竟是为了乌羽。小暖不用动脑子也知道是为了什么,“秦某与乌小爷只是在三爷府中见过两次,说过几句话,莫说请他吃酒,秦某连他的人也多日未见了。”
柴智岁眯着眼,“三爷府中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兄弟好大的脸面。”
小暖颇感荣幸地道,“秦某的小店被三爷看中,供他四季衣裳,借着送趟衣裳的机会,秦某得幸去过几次。”
柴智岁抽抽嘴角,“兄弟说的是实话?”
“事关晟王,秦某岂敢说谎。”小暖说的不是假话,“上次见到三爷时,他身上穿的外袍就小店的新品。二爷不信的话可以到我的店里一看便知。”
听到他将绫罗坊说成是“我的”,展毅能便想讲手里的酒杯砸过去,狗屁!那是他们展家的,他的!都怪那个老不死的!
不对,已经死了。展毅能抬首喝尽杯中酒,一阵解气。
柴智岁摸着双下巴,“若是日此,兄弟店里的衣裳一定非常地不错。”晟王的衣裳应该是王府专门择专人制作的,哪会轮得着济县的一家小布庄献殷勤。
不过晟王的性子实在难以捉摸,他干什么都合情理,又不合情理……柴智岁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