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祖谟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郎,想从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小暖不动声色,“陈大哥这样,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了?”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陈祖谟笑着。也只有如此,才能说得通为什么秦日爰与三爷面前颇有些脸面了。谁都知道三爷与乌羽的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秦日爰若与乌羽来自同一处,他与乌羽亲近便是与三爷亲近,他有三爷相助,生意自然如插双翅扶摇而上。
不过是沾了家族的光罢了!
“陈大哥岂不闻,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某与乌小爷,怎么可能来自同一个家族呢?秦某来此之前,与乌小爷并不相识。”小暖直接否了陈祖谟自己瞎猜出来的瓜。
陈祖谟追问一句,“不知日爰来自何方?”
“如大哥所讲,来自化外。”小暖并未直接言讲,她已经发觉了姜公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的好处,别人越查不到越忌惮,她行事越是方便。
陈祖谟微笑,“既然否了第二个可能,那么乌羽便可能是出自乌家了。日爰与他多有来往,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小暖微笑未答。
“陈某听人说见他入乌家不出,日爰可知?”陈祖谟又追问道,目光灼灼地望着秦日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