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而是随了他爷爷,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也是小暖着力栽培的对象,否则小暖也不会以秦日爰的身份亲自教导他这么久。
只可气,他有个不争气的爹。
随着绫罗坊的生意一天天做大,当小管事的展鹤也得了机会。小暖先是派他南下扬州跟着展福做事,但他不服展福,闹出不少矛盾,被小暖调去益州分号做管事。半年多下来,展鹤将益州分号管理得乱七八糟,小暖只得将他调回来,依旧做个没实权的小管事。
展鹤本事不大,但心气却不小。他看着铺子里的小伙计展聪成了京城分号的大掌柜,就连原先在街上摆摊卖茶的寡妇,都成担起了绫罗霓裳在登州的生意,这叫他如何甘心!
他不觉得是自己本事不够,反而觉得是秦日爰故意压着他,怕他做大之后,跟他爹展柜一起夺了秦日爰的权。人有了疑心,便会生出暗鬼,心里住了鬼,旁人再怎么劝他也听不进去,展鹤便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展柜悔不当初,都是因为店铺生意太忙,他甚少归家无暇顾及家人,才没有注意到这畜生竟生出这样的野心,背判主子连累一家老少。
小暖也无意牵连到展潜,“潜儿本就与此事无关,他在我这里,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
展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