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事儿,圆通真牵扯着什么碰不得的秘密?陈祖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有道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终于找到回京后跟贺王交差的法子了!
那边厢,左相也在房内对烛沉思。李泗匆匆跑进来,“大人,镇清寺的行止死了。”
左相目光睿智而犀利,“怎么死的?”
“说是拉肚子一直不好,今天后晌又奔波操劳,吐血而亡。”玄给小暖回话,“李相那边也知了消息,还未见有动作。”
小暖点头,“你派人去问问智真大师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若是需要,就派几个话少的过去,帮行止料理后事。”
玄领令而去后,小暖敛眉思索一会儿,才目光坚定地唤道,“玄迩。”
一直隐在暗处的玄迩现身,拱手。
“待会儿你亲自去将行止的尸体偷出来,并做出行止是被柴严亭的人盗走的假象,然后请我师父验看行止是不是诈死。如果是,就将人交给木刑;如果不是,就将尸体处理了,行事一定要小心。”小暖吩咐道。
玄迩也领命走后,玄舞低声问道,“姑娘,此事……”
小暖解释道,“我也不确定,只是直觉,以防万一罢了,你把玄澄叫进来。”
待玄澄进来后,小暖如此这般叮嘱后,让他去将军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