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说辞与建隆帝得到的消息基本相同,根本挑不出什么错处,建隆帝还是问道,“南山坳发生那么多事,你未曾怀疑圆通有问题?”
小暖老实回话,“南山坳建立至今就未消停过,不敢瞒您,臣女怀疑过的很多人,甚至连凿石头的工匠都怀疑。”
建隆帝点头,依着他的性子来看,这才对路。
小暖继续道,“智真师徒也在臣女怀疑的人当中,所以臣女才让人暗中注意他们的行踪。不过这几个月下来,智真大师只在房中念经,圆通只挑水砍柴,度通操持寺中杂物,毫无问题。圣上,是他们有什么不妥么?”
是朕在问你,你还敢问朕!
建隆帝胡子哆嗦几下,干脆转头问慧清,“圆通的身世,你如实道来。”
永福寺主持慧清悉知建隆帝的脾气,一脸忠诚地道,“回禀万岁,圆通是老衲的弟子智真在庙门口捡到的弃婴,身上并无信物可辨认他的身份。永福寺时常能捡到弃婴,带入寺中抚养,老衲也从未想过去打听他们的身世。万岁,可是圆通有何不妥?”
小暖问朕,你个老秃驴也问朕!朕若是早知道他不妥,还能任他活在这世上!
建隆帝气得吹胡子,又问了五六个问题,也没问出什么,只得烦躁地挥袖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