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染的?”小暖低头看着身上舒服的深青色,问道。
铺子和家里两头顾的绿蝶回话,“是赵家的染坊,赵少爷又招揽了几位染布好手,赵家染坊的工艺日渐精进,已经能跟京城的大染坊一较高下了。”
这才两年的功夫,赵家染坊从零做起能达到如今的规模,赵书彦是下足了本钱,也费尽了心思的。赵书彦总是刷新小暖对大周商人能力的认知,他真的真的非常出色。
绿蝶又道,“跟咱们棉纺合作的染坊,除了赵家外,最好的要数登州方家,其次才是登州齐家。”
要知道,登州齐家在刺绣、织布和染布这些行当中已经营了几十年,两任皇商,实力非寻常可比。
看来,方家这两年发展也很快。小暖甩了甩舒服的袍袖,赵书彦若与方芸玲结成连理,就是强强联合,两家的生意都会更上一层楼。
可惜,赵夫人并无此意,而赵书彦……小暖摇摇头,大步向外走去。
燕南巷离着玄妙观不算远,小暖坐在慢悠悠的马车上还未看完半本早朝议事邸报,便到了。
待贺风露挑开车帘,小暖居然见到师兄王怀充候在车边,连忙下车道,“九卿怎敢劳烦师兄亲自相迎。”
“我刚送走一位香客,就见师妹的马车上山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