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条。若送去漠北,能让上百名将士温暖过冬。两亩地产的棉梓,第二年就能种出五十多亩的棉花。这些棉花能弹多少床棉被,转年种出多少亩棉花?他们为了泄私愤,说烫死就烫死了,这恶小嘛?”
张衙役摇头,“……不小。”
“大人在堂上说,饶他们一次,我家夫人听大人的,饶了。他们再犯恶,偷了两亩地的稻谷,大人不饶了,把他们抓起来打板子、罚银子、流放做苦役,也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的家人难受,却围着庄子来哭闹,张大哥觉得我家夫人该怎么办?”翠巧说完叹了口气,“这事儿,就劳烦张大哥跟卢大人提一提了。”
“小人记下了,请安人放心。小人公务在身,还要去秦家村看看。”张衙役硬着头皮应下,被黄子厚送了出去。
卢林平不惧屋内压抑的气氛,起身一躬扫地,“家父一向以父母之心待治下百姓,子女犯错,父母怒,更希望子女改过自新。家父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却不自省,反而变本加厉地为恶,再不严惩,不足以震慑恶徒。吴家兄弟之恶,虽不祸及家眷,但其身不正,家风必不正。正家风、教一方百姓乃是家父之责也,此事当由家父出面劝诫,请安人宽心。”
这一大串咬文嚼字的话,也幸亏秦氏近年读书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