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陈小暖与晟王定亲之前很久,他们父子一同吃酒时,书彦曾问过他,“儿想娶小暖为妻,您觉得如何?”
赵令行提出了不下五条理由,列举陈小暖不适合做赵家儿媳,儿子当时没吭声,赵令行知道他懂分寸,也未在意。谁知转眼之间,陈小暖就盛了晟王妃,当初他那些理由,现在看来令人发笑。
知子莫若父,儿子现在要娶方家女为妻,赵令行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喜悦。似乎娶妻之于他,就像是做成了一件不赔不赚的生意,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赵令行望着拍击码头后折回的水波,暗道时光若能如水般的倒流回吃酒那日,他一定会对儿子说,“我儿愿娶谁为妻,都可。”
……
“来了!回来了!”码头的人们欢呼起来,赵令行也抬头寻找远航归来的大船。
不远处,与展柜等人站在一起的小暖也眯起眼睛,望着天际还不及水鸟大的船影。在靠风力和人力航行的时代,能漂洋渡海是一件令人惊叹的奇迹,也难怪众人如此欣喜了。
待能分辨出船上的人影时,欢呼声也随之传来,船上的人也激动地挥舞胳膊,与岸上的人们打招呼。眼尖的玄舞道,“王妃,玄澄,在西边,那个大胡子!”
赵守纯也激动地挥舞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