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掰扯规矩的时候,杨书毅硬着头皮道,“应是易王。易王乃正宫嫡出,为人谦和聪慧,又能礼贤下士,深得人心,圣上对易王也是青睐有加。”
柴严景反问,“若父皇真对二哥青睐有加,为何不早立他为太子?”
杨书毅本不想与外孙议君国大事,可他深夜出宫,如此慎重地询问立储之事,杨书毅便直言相告,“圣上虽年过半百但龙体康健,并无退位之意,所以之前一直未立储君。”
柴严景说得更直白了,“父皇立二哥为储君,定是怕他夺位吧?”
“严景!”杨书毅的语气重了些,外孙这话若被旁人听了去,就是灭顶之灾。
柴严景却不在乎,追问道,“外公,天下太平时父皇尚且忌惮二哥,现在西北大乱,父皇更不想立二哥为太子吧?”
“这不是形势所迫么!再说大皇子外逃,三皇子无心帝位,四皇子又不得圣心,圣上能选的只有……”
“严景不行么?”
“咳——咳!”杨书毅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