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旁人,军心自乱。但您曾领金吾卫监军,金吾卫众将士对您心悦诚服。有您和郭永靖在,定北军军心便在。”
乌桓哽咽,“家兄去年八月失踪至今,已有十月,乌桓实不忍他再受折磨。家兄看似不羁,却也有一身乌家人的傲骨,若被押上城墙,他定会当着几十万将士慷慨赴死以鼓舞士气。王爷,请准乌桓带兵营救家兄乌羽回归。”
三爷起身,抬手要将乌桓扶起,“本王,再问你,若乌羽被押上城墙,你当如何?”
乌桓不肯起。
“若有那一日,乌桓设法求两全。若不能两全,乌桓乃大周定北军将领,只得……只得……乌桓不能因家兄一人,令西北将士……再添死伤。王爷,您让乌桓去试试吧,王爷!”这响当当的乌家好儿郎,已是泪流满面。
三爷叹息一声,“你当知本王前夜和昨夜都不在营中,本王夜探黑山和契丹,皆无乌羽的踪迹。只听得贺蓝与柴严昌提起乌羽在匈奴手中,万无一失。本王已派人秘入匈奴营救乌羽,这些人的行军谋略虽不及你,但若论打探消息救人,在你之上。若他们救不会乌羽,你我只能与他,城头相见。”
“匈奴?!”乌桓惊,匈奴军与金吾卫征战几十年的死敌,大哥落入他们手中,比在契丹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