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出出进进地都在这儿歇脚、说话。二爷补好网就去捞鱼,我老婆子还在这儿做鞋,谁来跟谁说,这有啥好避嫌的?”
李奚然起身,弹掉布衣上的灰尘,“老夫携子来此收集天下故事,行的是光明大道。二位同坐闲聊合情合理,老夫与秦安人同行一段路,为何就会坏了她的名声?”
秦二爷皱眉,你们这不是同行一段路,你跟了小草她娘好几天了!
“老夫年纪虽不及二位,但也是有儿孙的,这脸面也是丢不起的,还请二位慎言,告辞。”
看着他倒背双手优哉游哉地走了,秦三奶奶暗呸一声,这老东西,死皮不要脸!
“他可是大官儿,这事儿别人管不了。”秦二爷怒冲冲的,“给小暖去个信儿,让小暖回来抽他!”
跟着自家老爷往南山坳去的李泗,被肚子里的话憋得肠子都快爆了,“老爷……”
“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