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妈咪的电话!”
“行朗,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封行朗拉长着声音,“想亲夫了?”
“想什么想啊!白默实在是太过分了!”
刚刚餐桌上的一切,让雪落都觉得难受,就别说当事人袁朵朵了。
“白默那家伙怎么你了?”封行朗坐直了上身紧声问。
“他到是没有怎么我,是把朵朵给气得够呛!”
听妻子这么一说,封行朗又慵懒的躺了回去,懒散的哼声问:“又怎么了?”
“行朗,你不知道白默有多过分:竟然弄了个早教老师回来!而且还左一声‘千浓’,右一声‘千浓’的叫着!我听了都堵心,就别说朵朵了!”
“唉……这袁朵朵也太难伺候了吧?她闹上闹下的要出去赚钱,白默由她去了;可两个呀呀学语的孩子总需要有人照顾吧?好不容易请回了个尽心尽职的早教老师……呵,她袁朵朵又不乐意了!”
在妻子跟袁朵朵的电话煲里,封行朗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大概的缘由。
“我没说请早教老师不行啊……只是白默对那个早教老师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暧眛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女儿们好的老师,多关心了一点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