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伤啊?还不是被你们父子俩给害的!”
雪落忍不住抱怨起来,“你说你爹河屯怎么就怀疑上了丛刚呢?!反正在你爹心目中,除了他这个亲爹,其它剩下的都是要害他儿子的!”
这一点,雪落到还真没冤枉河屯。也许是护子心切,只要看到有谁跟他儿子走得过近,他都会觉得别人有害他儿子之心。前有严邦,后有丛刚。
要不是因为封立昕病态又软弱,或许河屯会连他都一起怀疑上!封行朗没接妻子的话,而是躬身过来跟妻子的孕肚亲昵起来:乖晚晚,有没有想亲爹啊?亲爹可是好想你的!你在妈咪肚子里要乖乖的,好吃好睡的,顺便长得漂漂亮亮
的……
“对了行朗,我跟你说件事儿……”
雪落轻触着丈夫贴紧在她肚子上的头,微怨的哼叹:“今天我打电话给朵朵,想让她带上豆豆和芽芽来给我瞧瞧的,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封行朗抬起头来,“袁朵朵那女人又闹腾你了?”
“袁朵朵说:她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可豆豆和芽芽竟然被简梅给提前接走了!”
“被简梅接走了?那女人没了自己的女儿,该不会是想绑架白默的女儿当女儿吧?!”
“问题要比这个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