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巨大的能量。
柳疏寒只有真丹四重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是陈泽的对手。挣扎了几下她只得放弃,从一旁拎起壶酒咕咚咚喝了起来。
哗啦……
将空酒壶摔碎,她竟直接走到一株树下,脚向下一踏,从地面飞起一口玉坛。拍开泥封,咕蹾蹾灌了起来。
陈泽皱着眉头,虽说修仙的人无惧酒精对身体的伤害,但这姑娘是抽哪门子邪风?
他看向月儿,手在脑子上指了指,月儿无奈摊开说,表示无奈。
“嗝……”柳疏寒两颊熏红,绝美的杏眼看着陈泽满是幽怨:“你……大混蛋,臭流氓!把我的药田都毁了,你赔我药田!你赔我药田……”
说着她摔掉酒坛,张牙舞爪地向陈泽扑来。
“你耍什么酒疯。我才醒过来,怎么就毁了你的药田。”陈泽喝道。
耍酒疯的女人挣扎了两下就扑在陈泽的身上睡着了,月儿见后说:“这位……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怎么把陈泽捡到,怎么把他埋在药田做肥料,药田怎么就枯死了,他又怎么结茧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
陈泽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能恢复,原来是吸收了三百亩药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