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检测没通过你们却不想承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东方晋冷笑。
康隽朝见江家众人没话可说,知道是时候下定论:“江祖行,事到如今你还不愿定罪?”
江祖行两只眼盯着陈泽,总觉得这小子的神情有些轻松自然,这根本不是这种境遇下该有的表现。
“陈泽,你可知罪!”江祖胜这时站出来喝道。
陈泽淡淡一笑,“我犯了什么罪?”
“逼死康研的是不是你?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江祖胜道。
陈泽歪着头看他:“您是家族长辈,怎么这么着急把我弄死?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还是说,有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俩弄死我。”
江祖胜的杀意腾的冲了起来,“你放屁!老子是江家长老,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你的所作所为辱没我江家三十万年的声誉,纵然你再过天赋,我们也不能容你!”
“急什么,心虚啊。”陈泽笑道:“要不你也去问心石前测测,若是您通过测试,我就认罪,如何?”
这……
江祖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陈泽突然来这么一手,不去质问康隽朝,不去追问江别岳,反倒来质问他。
怎么办?
江祖胜当然心虚,若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