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之前曲未尽跟她较劲的时候,脑门子一热跟人家过来,现在全是后怕。
曲未尽蹲在烧烤架前拿了块肉就咬,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好烫。嘶……好吃。”
“可惜没有就。”乐天舒摇摇头,他不爱喝酒,自己就没带,不过这等美味,无酒当真无趣。
陈泽看看江清荷,这女人两手一摊:“来之前见了柳疏寒,都给她了。”
陈泽拍拍大腿:“我也是。”
曲未尽瞪眼:“那就都没有了?总觉得喝酒误事儿,我就没带。”
这厮说着瞥见了一旁的名雅,扯嗓子喝道:“喂,你有没有酒?”
“哼,有也不给你喝!”名雅一扭头。
曲未尽当即摇摇头,“看来是没有了。散了,还是吃吧。”
陈泽笑道:“咱们兄弟十几年未见,这第一顿怎么可能没酒。来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颗果树,我去取来。”
“你要干啥?”曲未尽不解。
“瞧好吧。”
陈泽说罢动身,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十里八里眨眼的功夫。陈泽归来候取出一个玉坛,随即将一些野果子扔到湖里洗净,装入后封住坛口。
“你别逗我行不。”曲未尽都笑了:“你该不会是要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