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都没把握一定入榜,所以才会来这里强夺名额吧。”
那大汉说:“正因如此。其实以现在的榜外高手来说,貌似除却他们两人再没有别的什么出众高手在,他们来这里抢夺入榜挑战名额只是加一道保险罢了。其实心中已经有八分肯定自己可以入榜,所以才不会一拼到底。”
陈泽捏着下巴:“原来如此。”
“兄弟,适可而止,莫要为了一时贪欲白白丢了性命。”这大汉说。
“多谢关心,不过我还是想要试一试。”陈泽说。
华月烟道:“他们两人出手狠辣,你若不放弃可要消息了。”
“说的好像我下手不黑似的。”陈泽冷冷一笑。
这时天际一道云浪用来,踩在浪尖上的男子衣着有些邋遢,似乎是随意包裹的破布。
最让人醒目的是他的左脸几乎完全血红,是一块覆盖了半张脸的血色胎记。
血人屠的名号,前两个字就是源于这块胎记。
刑川斜目望去,眼看着血人屠落在自己的身前,也不吃惊:“来了。”
“恩!可还有其他人挑战?”血人屠问。
刑川道:“没了,现在就你我二人而已。”
谁料这时人群之中突然有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