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仔细想来,这巢昌怕是也被买通,所限定的材料怕是早就透气给了三人。
华老何尝不知道,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咬牙撑下去,就是不知道陈泽是否有能力扭转局面。
游兖横了一眼坐回到自己身边的巢昌:“看来某些人晚节不保啊,可叹老府主临终时对我等嘱托。”
“我只是随意限定,这你也能挑刺。游兖,你是不是有病?”巢昌骂道。
“有病总比缺德强。好在我不炼器,不与尔等为伍。”这老家伙谁的面子都不给,似乎只跟华老合得来。当然,现在要加上一个陈泽。
右侧高台之上,谷道人看了眼左侧三人的配合,传音给陈泽:“小子,你有信心击败他么吗?看样子他们早有准备,只怕用这套材料不知炼制了多少次。还有那个什么中洲第一炼器师,我看他出手技艺精湛,实力应该很强。”
陈泽笑着回应:“无妨,可惜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他什么中洲第一炼器师的身份,早给他吓破胆了。”
谷道人见陈泽这么有信心,也便点点头,取出自己的炼器鼎摆出,刚要提指点火,谁料陈泽却开口:“谷前辈,你这破鼎还是收起来吧,用我的。”
众人见陈泽这边还未开始,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