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现在想到的只有她。惠新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自己,自然有机会对江清荷下手。
若他的战力比肩丁乔,那么就有击败江清荷的可能。
“别这么大杀意,不是她。”惠新鸥笑道:“我又不想跟你打架,对付她做什么。”
陈泽却没有收敛什么,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记得一个叫敖轻的女人跟你有关系,对吧。”
惠新鸥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让陈泽的心乱了,“你什么意思?她……”
“她还没死,只是被贾宗他们追逐着无奈进入了一处死地!至于现在还有没有活着,我就不知道了。”惠新鸥说:“陈泽,我这个消息如何?”
“我要如何信你?”陈泽问。
惠新鸥直接竖起两根手指:“我以大道誓言为戒,今日所说之话若有虚假,将受泯灭之灾!”
敢发下大道誓言,够狠。
陈泽扬手便将一块玉符碎片丢了过去,“我只有这一块,剩下的都被丁乔截胡了。”
哪怕希望渺茫,陈泽也要去尝试。
“地点是大荒有名的死地,断行山脉!”惠新鸥说:“去与不去,你自己掂量着办,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陈泽没有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