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所谓了,用来当做聘礼还是挺合适的。”穿着黄金战甲的吉尔伽美什从表演大厅的侧门走了进来,站在终端的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下方狼藉的一切,“让本王比较意外的是杯子已经出现了,你为什么不动手去拿,还是说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决定臣服在本王的麾下了。”
“自恋也请稍微有个限度,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只不过是想回收一件被圣杯拿走的东西罢了。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已经败在了你的EX咖喱棒下了。”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闻人白把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和骑士王手中的胜利与誓约之剑给记混了,“虽然我不太满意时臣把你的使用权委托给绮礼,但是比起这个来我更想知道所谓的聘礼是怎么回事,你看上谁了?”
“反正不是你——喏,我的新娘来了。”
顺着吉尔伽美什指的方向,闻人白看到了出现在后方入口的那位即使穿着裙甲却依旧身材娇小骑士王,尽管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的会认为金灿灿的吉尔伽美什看上骑士王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那头漂亮的金发的缘故。
爱丽斯菲尔,阿尔托莉雅在看到静静地悬浮在舞台上方不断流淌的着黑泥的黄金杯,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但是很快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只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