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正好一起走哦。”
“我的荣幸。”
无聊的坐在甲板的围栏上一边看海上的风景一边晃腿,难得穿一次的木屐也被顶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好像随时会被踢出去一样,两手抓在围栏上支撑着身体的闻人白半眯着眼睛仰起脸注视着天上飞过去的鸟,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呵欠。
“起风了啊。”闻人白忽然睁开眼睛笑了起来,身体向后倒去的同时手一松,紧接着借助腰部的力量在半空中反转身体顺便把脚上的木屐踢进了海里,自己则是稳稳地落在了甲板上。
同样站在甲板上的望着海面的言峰绮礼闻言看了闻人白一眼,他知道闻人白大部分时间不会去做自己无关的事情。那个家伙与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并不相同,内里隐藏着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傲慢。他就像是一个站在鱼缸之外观察着里面游鱼的孩子一样,哪怕投身鱼缸之中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无论他想干什么,总归言峰绮礼继续将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在广袤的海面以及偶尔从水底跃起又落下的鱼群,以及在鱼群之后追逐的捕食者们身上。自然的法则无非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殷红的血随着捕食者的动作浮出水面但是很快又被无处不在的海水所稀释直至消隐无踪。真是直白壮美的画面,他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