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贺之洲擦了擦汗,丝毫没有架子地跟白许鸣聊天。
“二十六了。”
“哦,”贺之洲笑了起来:“那还很年轻啊。这个年龄能有这么多成绩很厉害呀。”
“没有的事,只是比别人运气好一点。”
“谦虚了。”虽然这么说,但看表情,贺之洲对这个回答是赞赏的,他又问:“第一次演戏是吗?”
“之前有拍过宣传片,这是第一次参与电影拍摄。”
“哦。电影和其他的传媒形式还是有很多差异的,你是模特出身,这段时间跟着我们出外景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许鸣低头笑了下:“就感觉……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吧。”
贺之洲也跟着笑了笑,道:“有什么问题都欢迎你来跟我交流,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谢谢,”白许鸣吃惊于他的平易近人和谦和友善,惊喜地说:“真的谢谢您,那以后我可能会不时叨扰,希望您别介意。”
“没事,只要别再零点过后找我都行。”贺之洲站了起来,道:“该我上戏了,你进棚子里坐吧。”
有了这句‘零点过后’的标准,白许鸣才敢确定贺之洲说的不是客气话。
此后,白许鸣经常性地拜访他。一开始只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