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钢不再说话,他甚至觉得再继续看着白许鸣是一种失礼。但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随随便便就离开,只好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许久,白许鸣咳了一声:“麻烦递我张纸。”他的鼻音浓重,说话含糊不清:“我鼻涕流出来了。”
夜晚九点,钓鱼台宾馆。
“这肯定不行,”谌昱站了起来:“就算跟着潜水艇下海,他们也不可能被带进入四维空间。”
“那就造一个新空间给他们看。”莲淬怨道:“我们还要呆多久?”
“行不通,”胥己皱眉:“三维空间里光速不会发生变化,只消做个实验就会被看出来。”
沉默再一次降临。
九位龙君里具有行动能力的都来了,他们要在这里协商出一个结果,拿出一样可以被张将军当作把柄却又不会伤及自身根本的东西。
但这根本不可能。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因此在这方面极为吝啬,根本受不了一丁点受人牵制的感觉。
无论怎么讨论都会被其他人否决。
“大哥,您怎么想?”
采者自从下午从中南海回来就基本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不再闪烁着睿智清朗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黄河水一般浑浊的疑虑。
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