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甚至都不敢问杨小九刚才她叫了谁的名字,虽然没听清,不过听起来不像在叫他。
段星兼赶紧松开杨小九,摇头苦笑着见她困得眼皮直打架,于是为她掖好被子,盯着杨小九的睡容半晌儿后,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许久,这才翻身离去。
天亮以后,休思衍依旧在大堂内给杨玉坤守灵,却迟迟不见杨小九跟段星兼来盯梢,随着这几日时间过去,前来吊唁的官员们也越来越少了,休思衍便让下人们在灵堂里哭嚎,自己则带了几个仆役去了段星兼的房间打探消息。
门敲了半天段星兼才回应,声音虚弱无力,好半晌休思衍才听见屋内响起断断续续的走路声,听着像是拖着脚走路的动静。
“大人怎么了么?下人说你们二位今日连早膳都没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休思衍在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兴奋,掩饰不住的笑意悄悄爬上了脸。
门缓缓打开,休思衍变脸一样赶紧藏好心思,看到门里的人依旧戴着那顶碍眼的斗笠时,故意摆出一脸担忧的样子望向段星兼。
“不知怎的,昨日突然感觉身体沉重,浑身无力,可能是偶感风寒了吧,听说法尊大人也像我一般,或许是被传染了,麻烦你给我们二人找御医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