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柏妮丝,王子殿下今天下午身体不适,无法出来走动。
柏妮丝松了一口气,却又嗤笑一声。
身体不适?只怕不适的是他的心吧。
也好,这样做双方都会开心,有一人愿意退让一步,这场势在必行的联姻就不会总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了。
柏妮丝亲自送走尤利塞斯的亲信,走至门口时,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人。那身衣服又臭又脏,还勉强能够看出来,布料原本的颜色是白色。白发的青年男子颓废地坐在门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柏妮丝:“……”这场景为什么似曾相识?
青年白净的脸上抹着几条泥痕,他低垂着眼帘,想方设法掩饰自己的眼睛颜色。他不像那位同僚一样,能让眼睛变个颜色,他只能带着一双随时会暴露他身份的银瞳四处走动。
不过,这倒是使他的模样更可怜了。
前几天那个黑衣黑发的流浪汉看起来只是身体遭受折磨,而今天这位,看起来则是身心俱疲,受难的同时似乎连同街景无暇的心灵也被摧折。
柏妮丝吩咐女仆拿水和干净的毛巾过来,帮这个落难之人把脸和手擦干净。如果他愿意的话,柏妮丝会让仆人们扶他进去好好休养,养足精神了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