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看见那伤,便是李鸿轻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伤口挺长,并不深,看着也不算狰狞。
但当这鲜血凝集的伤口出现在这样一截香肌玉肤的手臂上的时候,那视觉冲击给人带来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非比寻常。
别说李鸿轻,就是闫寒都觉得也不能怪小五之前出来打他,实在是这样一条手臂上要是真多了道疤,那就犹如天然雕琢的翠碧上染上了一缕瑕疵似的,真的会令人心痛。
闫寒说:“可不能留疤。”
李鸿轻给了他一个那还用你说的眼神,而后问:“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伤的。”
不小心自己划伤的……闫寒刚想这么说,旁边的林见鹿却已经开口:“见义勇为。”
“……好吧。”李鸿轻拿来消毒药水给他涂了涂,仔细检查了下说:“伤口不深,不用缝针。我给你包起来吧,恢复得好的话不会留下疤痕。”
在消毒药水的刺激下疼的浑身发抖的闫寒咬牙:“好。”
刺鼻的药水味在医务室间弥漫,包好以后,因为有林见鹿在俩人也不能有什么过多交流,李鸿轻跟他说了隔一天来换次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放了人。
李鸿轻手法很好,用的药也很好,这伤口包上以后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