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长显然都不大认可这种做法。
    谷主任痛苦地揉了揉鼻梁,像这种双方都咬得死死的,还两边都没有证据的情况他在学校里头也是第一次见。
    倒是听了唐弘博的一番描述,唐母更倾向于儿子这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毕竟了解自己的儿子。
    于是唐母对在场的几位老师说:“这孩子平时憨是憨了点,跟同学相处的也不是很融洽,但要他做出陷害别人的事,他绝对不会有那个胆子……”
    “可他偏偏就是做了。”以为她这是要为唐弘博开脱,刚刚目睹了反转、已经不能再失望的年级主任风风火火地打断了唐母的话。
    唐母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起来,但她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唐弘博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事,一定是被人教唆的。他还是个孩子,整天被人洗脑,难免会做错事……”
    “这位唐弘博的妈妈,难道您是在暗示您家儿子受了龚玉雪的教唆?”龚玉雪的监护人再次开腔,“我想我有必要提醒您,您是个成年人了,像这种不正当的指控和污蔑我们是可以告您的!”
    “你……”唐弘博的母亲也被气得不轻,明明好好说话就可以,非要动不动就扯法律,这样听起来谁都会烦。
    而且看样子对方身上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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