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人说要解散,他们也不反对,心里都在琢磨着等会儿怎么求求谷主任,希望能够减轻自己孩子的处罚。
所以解散这事儿一拍即合,这种时候闫寒作为受害者的感受反而没什么人在乎了。
但既然是受害者,闫寒也就能在关键的时候行使特权。
他留不住龚玉雪,但至少可以留住其他人,再拖延一下时间。
于是他说:“那就算没有幕后主谋……我也不想管谁是幕后主谋,老师,我只想让陷害我的同学对我道歉。”
“这是应该的。”谷主任说。
闫寒这么说的时候龚玉雪还看了他一眼。
好歹还是个小姑娘,道行不够深,她的表情虽然很正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中的鄙夷却遮盖不了,仿佛在跟闫寒说,这一局她也没有输,最次就算他们打了个平手。
面对这样的目光,闫寒轻轻冲她笑了一下,无论表情还是目光都十足和善,灿烂而温暖,就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嫌隙,只是两个无辜的人因为无厘头的原因被凑到了一起。
对上这样的目光,龚玉雪愣住了。
梁子都结了这么深了,今天这一幕她很明显是被这个颜晗反将了一军,要说对方对她没有敌意她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