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咳,后来侯爷怕是过不去心里头这道坎才会成了今日这番模样。”
楚瑜平静道:“你是想说,都是我的错,他才会变成这样的?”
大管事赶忙摇头:“自然不是,二爷为侯府操了多少心,旁人不知我难道还不知道?这些年若不是二爷操持着侯府,恐怕侯府早就撑不住了……二爷,人常说夫妻哪有隔夜仇,您跟侯爷之间就是误会太多。说句僭越的话,二爷不妨放低点身段,跟侯爷打开天窗说亮话,解释清楚了……”
“凭什么要我放低身段。”楚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戒备,冷冷道:“想要给秦峥伏低做小的人多得是,那银钩巷不全是低眉顺眼做人的?他平日里还没荒唐够吗?”
大管事见二爷误会自己话里的意思,赶紧解释道:“二爷,侯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楚瑜猛地站起身来,青竹般俊秀的身形微微晃了晃,只手撑住桌案,他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漂亮的眸子,叫人瞧不清情绪。
良久,才听他低声道:“呵,孟寒衣倒是百依百顺的性子,他也得有这个本事娶才行。”
大管事听见孟寒衣这三个字,自觉闭上了嘴。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人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