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秦家的事更是难掰扯。
楚瑜微微侧过脸去,避开那扇柄,轻声道:“侯爷,您醉了。”
秦峥忽然大笑起来,乐不可支:“二爷会玩啊,您这一来不当紧,我们这些人都没得玩了。”
楚瑜端着金樽起身,冲众人举杯道:“今日瑜怕是要扫大家兴了,有些家事要处理,下次瑜做东,再来给诸位赔不是。”
这台阶摆了出来,众人自是赶紧寒暄道:“二爷客气。”想要散场子。
秦峥忽然将手里的酒坛一砸:“谁敢走!”
众人顿住脚步。
秦峥冷笑一声,斜斜扫了眼楚瑜:“我秦峥算什么东西,嗯?怎么能毁了诸位的兴致,该吃吃,该玩玩,继续啊继续!二爷您和宁伯爷也继续啊,怎么了?方才不是正……正……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干柴烈火?”
楚瑜身形晃了晃,脸色冷了下来。
宁伯爷没想到秦峥会直接撕开脸面,只得出言打圆场道:“秦侯爷误会了……”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脑袋一重,秦峥竟是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宁伯爷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秦峥武将出身,就算是醉成一滩烂泥也比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要强上百倍,他抹了把嘴上的酒渍,不解气地一脚踹过去,骂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