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秋月刚想说什么,秦峥就抱着真儿去湖边小亭里打水漂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瑜终于顾不上之前的尴尬,忍无可忍地找到秦峥和真儿,俩人捋着裤腿准备下水扎鱼。
“真儿,回来!”楚瑜眉头紧皱,一把将真儿捞回来。
他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娇女,跟着秦峥不到俩时辰就变了样。
真儿粉色的蝴蝶小袖被捋到手肘之上,用丝带系着,露出小白藕似的胳膊,金丝扣玉绣花小鞋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软烟轻罗裙裳沾满了泥。
“秦峥!你怎么看的女儿!”楚瑜压着火气把真儿的袖子放下来,又将怀里备好的兔毛小斗篷给真儿裹住。
秦峥正捋着裤腿泡在浅水里,准备给闺女逮条白鲢,闻言懒洋洋直起腰来,散漫道:“又怎么了,我的二爷。”
楚瑜冷着脸道:“真儿身子不好,今日风又大,容易受凉。我要带她回去。”
秦峥将散开的头发捋到耳后,朝真儿招了招手:“啧……过来丫头,叫你爹爹瞧瞧你哪有他说的那么弱不禁风。”
真儿果真是迈着小腿眼巴巴跑过去,活像一只跳脱的小白兔,欢快地说:“大爹爹,抓鱼抓鱼!”
“好嘞,瞧好了!”秦峥运气于掌,眸中散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