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太医也都有叮嘱过您……您这身子今后不宜再有孕了,您是承不住的。可……”
“褚大夫,您且如何保得住这孩子。”楚瑜听声音有些费劲,只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嗡鸣声,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细细思量这长篇大论了。
褚大夫哑口无言,楚二爷的话中意思很明显,他甚至没有问孩子能不能保住,而是问怎么保住……
饶是如此,褚大夫还是硬着头皮道:“二爷……依我看,这胎您是留不住的。”
秦峥耳边嗡的一声,怔怔抬起头。
楚瑜冷笑一声:“少说这些废话。”
褚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勉强道:“二爷,您若是强留住着孩子,不免伤及自己,纵然胎儿真能留至足月出声,只怕孩子将来会……先天不足……”
楚瑜抬了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他意已决。
褚大夫也没有办法,其实这个结果他已经料想到了,本想劝上一劝,可若是真能劝住,那就不是楚瑜了。
秦峥手上冰冷一片,先天不足四个字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直叫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楚瑜每天都要喝安胎药,却不知他身子竟是已差到这个地步。他甚至以为那些药不过是用来补身子的,却不曾想原来楚瑜腹中的胎儿竟是一直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