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楚瑜自问,侯府上下没人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他当真是要怀疑秦峥这是准备大婚了。
孟寒衣跟着秦峥一路从苏州到上京,彼时楚瑜正外忧国事,内忧兄长,忙得焦头烂额,便由得秦峥去了。却不知这些时日,这个家被倒腾成了什么样。
秋月见楚瑜面露疑色,在一旁提醒道:“二爷,今个儿是老夫人寿辰。”
楚瑜这才想起来,转而看向一旁迎来的大管事,问道:“今年可还是按着往年章程来的?”
侯府大管事颔首道:“二爷放心,全都是按着往年份例来,只增不减。七十二席面请的都是以前宫里外放的老御厨亲自掌勺,晌午的戏照例是庆梨园的班子,若不是二爷的面子,这庆梨园的戏班子可真是难请,这几年身价愈发高,听闻上京里几个伯爷府都没能排得上他们的场。”
楚瑜捏了捏眉心,压下倦意,道:“无非便是热闹热闹罢了,待会儿多备些金瓜子赏府里的下人,叫大伙儿都高高兴兴的,也别屈了谁。”
“是,二爷周全。”大管事顿了顿,又小心翼翼问道:“二爷可要往松寿园去?”
老夫人孙氏寿宴往年都是在松寿园。
楚瑜有些犹豫,按着惯例,若是他去,只会惹得让孙氏无理取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