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小杂种,难道合该我峥儿迁就你!说起来你楚家祖上不就有过以色侍君的传闻?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连你那哥哥,外头瞧着跟正人君子似的,还不是使了下贱手段爬上太子爷的床,也不知道哪来的好命,坐上太子妃的位子,市井传闻难道都是空穴来风……”
“放肆!”只听见砰地一声,楚瑜砸了手中玉石算盘,珠玉尽裂,溅起玉屑无数。怒火中烧,燃干了全部的力气,他只觉得喉中一阵腥甜难压,耳畔是一声刺耳长鸣。
这掷玉一怒吓住了满屋的人,半颗碎玉算盘珠溅到孙氏脸上,好巧不巧地划破脸,登时血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啊——”孙氏惊骇惨叫一声,后退三步,捂住脸开始拿出平日里一哭二闹的架势:“这是要杀人啊!还有没有天理啊!连婆母都敢杀,是什么世道啊!孩子他爹啊,你在天上睁开你那老眼看看吧,你挑的好儿媳啊!”
秦峥本来想要带楚瑜走,可见母亲这般模样,只得上前先稳住老母。
孙氏有儿子撑腰,又有了力气指着楚瑜鼻子骂道:“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今个儿你要不滚出秦家门,我就去顺天府尹击鼓状告你虐待婆母!”
楚瑜脸色苍白,闻言蓦地笑出声来,起初不过低声哀笑,愈笑愈烈,最后倒是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