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这里可是镇北侯府!”秦瑶尖叫着扶住孙氏,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质问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
为首的将领抬手一挥,便有人将秦家母女俩给拖拽到庭院里。
当了这么多年的富贵夫人小姐,秦家母女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哭闹不休。风声传开,秦家母女多少也听到了事情缘由,心里既恨极了孟寒衣的狠毒拖累了秦家,又担忧秦峥真的因此获罪。直到此时此刻,秦家母女才彻底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有多孤立无援。
家里没有了顶梁柱。
孙氏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不由得悲从中来,没了丈夫,儿子入狱,只留下她一个妇人。从前那些日子过得太过平坦,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所依仗的是什么。
那根秦家的顶梁柱,已经被他们亲手砍断了。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镇北侯府。”为首将领冷哼一声,不屑道:“孟寒衣意图谋害圣上,镇北侯府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今日府门上下一个都跑不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家老侯爷一片赤胆忠心,我儿坦荡磊落,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孙氏火爆脾气上来一时间竟是忘了害怕,插着腰啐了一口。
那将领眉心一皱,凶煞之气乍现,冷冷道:“无知妇人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