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议论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似不在乎被楚瑜听到,或者说本就是说与楚瑜听的。
“呦,这不是楚二爷吗,怎的在这里跪着?”一声满是讥诮的话带出刻薄意味。
楚瑜头也没抬,眼前出现一双云缎官靴,阴影压下来,有人用手指轻轻抬了抬楚瑜尖俏的下巴,被楚瑜下意识躲开。
半蹲在跟前的是宁伯爷,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楚瑜看了会儿,摇头啧啧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楚瑜抿了抿干裂的唇,用嘶哑的声音道:“伯爷的话,瑜不明白。”
宁伯爷冷笑一声,嘲弄道:“秦峥谋逆还不为贼?你今日为他求情,又算作什么?还是说要赞二爷一声,情比金坚,今个儿是来求陛下赏牌坊的?瞧不出来楚二爷还是个痴情种……”
楚瑜脸色苍白,伸手抵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宁伯爷还想再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身后来人,只得匆匆起身,暗含深意道:“罢,不叨扰二爷救夫了,且祝您能如愿以偿……”
楚瑜只手撑住地面,一手捂住唇压住咳声,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腕上一紧,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被人拽起来。
“楚瑜,你给我起来。”暗含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拉住楚瑜的不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