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小孩走了两步,孩子们一哄而散。
为了充盈国库,楚瑜拉了刑部大理寺一起下水,这两年刑部负责抄家,户部负责收赃。一时间上京高门人人自危,生怕户部尚书丧心病狂到挖了自己家。得罪人是肯定的,楚瑜既是选择做孤臣,就不曾想过自己究竟还能跟以前做总管大臣一样左右逢源。
既是得罪了人,名声自是好不到哪里去,毁誉参半,便是街头巷尾的孩童也能哼传几句讽刺意味极浓的歌谣来。
“先生……”李恣有些不是滋味。
楚瑜面色无波,只是朝胡同里面去:“无妨,走吧。”
胡同狭窄,地上满是泥泞,家家户户总有将泔水倒在外头的习惯,楚瑜一双扣玉缎靴每一步都踩得李恣胆战心惊。怕他靴上沾污,怕他狐裘落尘。
“先生,到了!”李恣松了口气,指了指前面一户小院。见楚瑜面上有疑,又解释道:“东家腾了个屋子给我,倒还算是清净。”
最重要的是便宜,李恣咽回了这句话。
楚瑜点了点头,哪怕不进去也清楚是个什么光景,于是道:“从前住在这里无妨,眼下就不要住下去了,置办个宅院吧。”
李恣轻轻点了点头,然而并没有钱置办房产。
上京的宅院贵得令人咂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