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是恣叨扰,辛苦姑娘了。”
“大人是二爷的座上宾,可万万莫要这样说。”逢冬见李恣人俊俏又这般有礼,不由得道:“婢子多嘴两句,大人莫要见怪。”
李恣道:“姑娘但说就是。”
逢冬稍稍压低了些许声音,道:“婢子斗胆问一句,大人应不是上京人?”
李恣颔首。
逢冬这才道:“那就难怪不知我家二爷了……”
李恣想到之前的事,道:“莫不是恣说错了话。”
逢冬摇头:“不怪大人,只是大人不知其间事罢了。”
“还望姑娘提点。”李恣恳请道。
逢冬忙摆手:“大人言重了……”她顿了顿,道:“真姑娘是我家二爷的女儿。”
“这我知……”李恣话未说完,蓦地睁大眼睛。楚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未曾反应过来,如今再听逢冬重复一遍,方才明白其中意思。
真儿是楚瑜的女儿。
真儿是楚瑜亲身生下的女儿。
逢冬见李恣回过味来,继续道:“之前那段错乱姻缘,二爷已经和离,真姑娘重归了楚家家谱,只是从前旧事,府里上下虽算不得皆讳莫如深,倒也无人敢提。婢子多嘴,大人随意听一耳朵就是……”
李恣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