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楚瑜唤了一声,挣着要起身,手无从借力无意识撑在李恣胸口上,却也顾不得别的,探头去看他有没有撞到哪。
因这次出来不适合太招摇,特意选了个破旧的马车,车壁是实打实的硬木头打的,不似楚家那几辆鹿皮裹壁的马车奢侈。李恣这一撞,确实是撞得不轻,整个背上都麻木了。
楚瑜一手按在李恣肩头,一手抚住他脊背:“如何?让我看看。”
“先生!”李恣耳根一热,赶紧拉住楚瑜的手,缓了缓才道:“没事的。”
楚瑜见李恣只是紧紧拉住他的手,不肯给他看,只好作罢,这才稍稍离开李恣身侧,询问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拉开车门,道:“二爷,前些日子下了雨,车轱辘陷进去了,怕是难出来。”
李恣跳下车去,仔细看了眼,道:“先生,这轱辘怕是一时半会儿推不出来。好在离流民庄子不远了,不如先生同我走一走?”
楚瑜颔首道:“也好。”说着,正要跟着下车,却被李恣拦住。
“地上全是泥泞,我背先生走。”李恣道。
楚瑜一怔:“不过泥泞罢了,何至于如此。”
李恣摇头,固执道:“先生身子不好,莫累着先生。” 何况地上泥水怎能污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