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从始至终无言,他不知该作何对答。虽从往严厉,只是希望秦家人安好,应了老侯爷的誓,当做自己妹妹教养。如今秦家落到这个下场,何尝不是自己曾经太过自负。
既已和秦峥一刀两断,再无立场去说些什么,任何话都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安慰出口,既安慰不了秦瑶,也安慰不了自己。
责备出口,不过是两相痛苦更甚,实无意义。
如此,便罢了,罢了。
楚瑜要走,方才迈出一步,脚上一阵剧痛从脚踝沿至整条腿,当即身子一软,险些摔下身去。
“先生!”李恣一把扶住楚瑜,却见楚瑜只是皱着眉心,低头看向脚踝处。
李恣矮下身去,半跪楚瑜身前,小心卷起他半截裤腿,用袖口脚踝上溅上的泥点擦干净,用手稍稍一碰,这才知道楚瑜脚伤这般严重。
“先生脚崴了,不能再走了。”李恣当机立断,道:“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必须要快些回去找大夫看看才行。”
楚瑜点了点头,不等说什么,眼前猛地一晃,已经被李恣抄过腿弯打横抱起。
“青葙,放我下来。”楚瑜倒抽一口凉气,不肯被李恣抱着。
“先生不要逞强。”李恣不肯依,执意抱着楚瑜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