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亦不肯退让。
两人僵持不下,火药味浓重。
“唔嗯……”一声低吟打破了僵局。
秦峥觉得胸口一紧,原是楚瑜的手蓦地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整张脸埋入他身前,叫人看不见。
“清辞!”秦峥察觉到不对,怀中人忽然止不住的打起颤来,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一副很是难受的模样。
李恣一惊,两步上前去看楚瑜,刚刚触到他额头,便被一阵滚烫灼了掌心:“先生这是起热了!”
楚瑜原本身子就弱,那药性强劲极是伤身,出了一身汗,被秦峥放马背上抱着受一路风,冷热一激竟是烧得不省人事。
“劳烦把府里的大夫请来。”秦峥心下也是着急,抱着楚瑜就往国公府里跑。
李恣不愿让秦峥这般闯入先生家中,可又怕耽搁了先生病情,只好气得一跺脚,一边吩咐仆从去请大夫一边跑着跟上秦峥。
李恣要不回楚瑜,只好沉着脸给秦峥指路到楚瑜房里。
秦峥将楚瑜放在床上,盖好被褥,却见他仍旧是冷得发抖。摸了摸手心,满是冷汗,偏额头烫得吓人。
“先生当真是醉酒?”李恣见楚瑜烧得面上酡红,偏唇色惨白,不由得冷冷质问秦峥。
秦峥拧紧眉头,不理会李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