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辛苦你了,是哥考虑不周。明天哥使人去置办东西,顺带重新招买些仆役来。”
“没事的,哥。家里人不多,这些活儿我自己都能干完,用不着费这个钱。”丹虞扯着秦峥袖子道。
秦峥歪头轻轻笑了笑:“以前都是你照顾哥,现在换哥来照顾你,今后你就是我亲弟弟,甭总想着亲力亲为,现在哥能养得起你,你就琢磨着怎么挥霍就成了。”
丹虞微微皱了下眉头,小声嘀咕道:“才不想当亲弟弟……”
秦峥勾着他的长嘴儿酒壶摇摇晃晃地正走着,也没听清丹虞说什么。他想或许丹虞说得不错,当真是有些醉了,不然怎的连眼前的景儿都花了。
“哥!”丹虞惊声喊道。
秦峥眼前一黑,不知人事。
病来如山倒,秦峥这一病倒是颇有几分来势汹汹的架势,硬是告了好几日假。
丹虞床前照顾着,秦峥状况时好时坏,烧得厉害时满嘴胡话,颠来倒去念着的无非便是清辞、真儿。偶尔清醒时,也会自言自语般跟丹虞诉上一两句昔年往事,只是大多词不达意,叫人云里雾里。
丹虞不懂那么多恩怨过往,却也明白秦峥心里有一个人,不管是出入生死间还是封爵挂帅时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人。
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