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眉心微蹙,收回视线,心想朝中风气是该肃清整顿了。
……
幸好虽然满朝文武都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但却没有废物点心,大家在各自的领域独领风骚,今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随着大伴细长尖锐的传告声音,早朝结束。陛下走后,众人也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楚瑜走得慢,落在人后。他吩咐李恣去户部替他点卯,自己也就懒得过去了,近来天不好,腰背疼得要断开似得,躺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正走的慢吞吞,忽然腕上一紧,不等楚瑜转身瞧瞧谁这般无礼,只觉得脚下一轻,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
“秦峥!你做什么?”楚瑜没想到秦峥竟是落下几步,跟在自己身后,更未想到他会有这般失礼举动。
秦峥一手紧紧环住楚瑜肩背,一手稳稳抄在他腿弯处,往怀里掂了掂,道:“清辞,我送你出去。”
自从上次国公府一番伤心透骨的交谈,秦峥已经很久没有见楚瑜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些叫人肝肠寸断的话,许是想得多了,便在那崎岖狭隘的山隙里寻到了一抹光明。人生不过数十年矣,蹉跎一日便少了一日,他生便伴他朝夕日暮,他死便随他碧落黄泉,实在不值得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