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楚瑜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凝聚起来。
一间石室。
除却一张桌案外,再无他物。桌上一盏梅花烛台,点着三根白烛,烛泪滑落,堆积成厚厚一层。楚瑜低头,见自己手腕脚踝处扣着锁链,缚在身后冰冷的石壁上。
“醒了?”低哑的声音响起。
楚瑜眯起眸子,这才看见有人方才一直站在暗处,那轮廓随着走动渐而显露出来。
锦缎华袍,玉冠束发,清雅绝伦。若非此处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这人当称得上一声君子如玉才是。
“璟侯爷。”楚瑜苍白的唇抿做直线,神色冰冷。
璟侯爷走到烛台面前,轻轻端起,两步踱至楚瑜身前,缓缓蹲下去,伸手钳住他下颌,轻笑道:“多日不见,楚二爷别来无恙。”
楚瑜别开脸去,却挣不开璟侯爷的手,心下又恼几分:“这就是璟侯爷的待客之道?”
璟侯爷手上用力,看着楚瑜因吃痛而愈发惨白几分的脸,笑出声来:“是啊,礼尚往来。楚二爷害得小侯好苦……小侯本是诚心想和二爷喜结连理,奈何二爷不解情意便罢了,竟是三番五次逼我到死路,你说这笔账小侯是不是该和二爷算一算?”
暗室阴冷至极,楚瑜每喘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