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旁人的碰触,哪怕是自幼侍候他的秋月也不行。唯有对秦峥,极尽依赖。
“哥,药好了。”丹虞将滤好的汤药递到秦峥手里。
秦峥只手接过,在唇边小心试了试温度,这才用软枕垫在楚瑜头下。他伸手拂开楚瑜耳畔的发丝,轻声道:“清辞,我喂你喝药。你听话,把药喝了就好了。”
李恣咬紧牙,眼尾有些泛红,袖子上一紧,被人拽了拽,他回头瞧见丹虞冲他使了个眼色。
“走。”丹虞低声道,不由分说拽住李恣,将他拉出屋子,合上了门。
……
院子里的贵重花草因着下雨的缘故都给搬进了里,剩余那些耐寒的也被连绵秋雨淋得东摇西摆,平添萧瑟。
丹虞索性将手中的药瓮举起,倚在回廊间探了半个身子出去接外头的雨水。
李恣瞧见,不由得伸手去拉他:“接它作甚,当心湿透了衣裳。”
丹虞被拽回来,晃了晃刚刚盖了底的雨水,道:“无根水,用来煎药最好。”
李恣道:“那也得宫里几位御医点头才成。”
丹虞想了想,道:“太医署里的御医都是顶好的医师,自是医术超绝。只是天下之大,医之道茫茫无涯,谁能说旮旯一隅里就出不得济世良方?”
李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