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将目光放在楚瑜身上的李恣,也不由得为之失神一瞬。
“我爹活着的时候常说,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哪有那么多刚刚好,更多的是像你我这样的,不是吗?做人便同行医一样,尽人事听天命,不强求。”丹虞道。
李恣看着面前的丹虞,不知可是同命相怜的缘故,竟当真被他开解出几分豁达来。他正色一礼,道:“那你今日便当得我一言之师。”
丹虞忙避开李恣的礼,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一言之师可使不得,其实上回的事一直想同你道歉的……我思来想去,那天应该帮你洗裤子才对。”
李恣的脸蹭的红了一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丹虞浑然不知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见李恣不说话,还当他对那日的事耿耿于怀,有些忐忑道:“那……那个,若你还介意,我现在也是可以帮你洗的。别的裤子也成,没有裤子上衣也成……要不,里衣亵裤我也可以啊……哎哎,大哥,你别走啊!”
李恣两步窜逃出去,消失在回廊转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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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炉里燃着安神香,袅袅药烟飘做一缕,雨声显得屋子里更是静谧。
秦峥喂完最后一口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竟是有些不舍得起身。他轻轻撬开楚瑜齿关,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