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弯唇,屈指在真儿眉心弹了一下,慢条斯理道:“得看他的意思。”
真儿捂着额头笑出声来,心道大爹爹怕是早就等不及了。
……
国公府,书房。
冷汗从秦峥额角落下,本是一双似笑非笑含情桃花目,如今那里面盛满了哀色。眉心拧出深深的纹路,堪比当年沙场破城那般沉重。
那一句勿复嫁与如沉甸甸的山压在他身上,碾得人粉身碎骨般难受。
“清辞……”秦峥沮丧极了,可还是努力挤出一丝悲怆的笑意。
楚瑜淡淡瞥了一眼,继续抄写佛经,语气平平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秦峥身形微晃,指尖攥紧那尺素,咬牙道:“清辞,我只想与你厮守余生,亦不想再委屈你半分。”
楚瑜抬眸,道:“你不想委屈我?”
秦峥缓缓点头,认真道:“不肯。”
“长兄如父,你看到了的。”楚瑜指着那尺素道。
秦峥垂眸,不知不觉攥紧了手,沉默良久,道:“我去求君后。”
楚瑜摇头,道:“你莫看兄长一副谦和温润的模样,若论心志刚硬,我不及他。”
秦峥眉头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