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我自是要来的。”
“哥……”楚瑜心里有些酸,忍不住又弯唇笑了起来。上回出嫁时险些同家里闹翻,他孤身从家里出来,未有亲人相送。这回虽不至于如此,可到底也是忤了兄长意思,也不敢奢求过兄长会来。故而,此来着实惊喜。
楚茗忍不住笑道:“吉时都到了,还不和你那心肝儿拜堂去?总拉着哥哥不撒手像什么话。”
楚瑜这才想起来秦峥,两人上前对燕承启道:“陛下是君,奉君为父,兄长亦为父,瑜斗胆恭请二人做高堂之首,受我与秦峥一礼。”
燕承启欣然:“当如此。”
炮竹声起,礼乐再奏,满园披红,天地为证。
先跪庙堂,再拜高堂,夫妻三拜,统共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最后赞礼者唱道:“礼毕,送入洞房——”
随着编钟一个敲响,两个小儇捧龙凤花烛先行,众人欢闹着将秦峥迎入了新房里。楚瑜宴请宾客,敬了酒席。旁人知楚二爷身子不好,往日里一直有服药,怕酒冲了药,也都心知肚明让他以茶代酒。
待酒宴散去时,天色都已经晚了。
楚瑜累得不轻,面有倦色,便挥退了一干仆役,只差人待会儿将合卺酒送来就行。方一推门进去,腰上骤然一紧,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