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中衣上已经晕了红,不断有血沿着苍白的脚踝蜿蜒滴落……
“来人!快请医工来!”秋月大惊,再看楚瑜那边竟已经疼得直不起腰了。
沉疴病体,家里招募了多个医工,用起来也方便。不过片刻就有几个医工进来,为首的是常驻国公府的沈太医和府里的老人良大夫,俩人一观楚瑜气色就知不好。待切脉一看,心下更是大惊,楚瑜何时竟是有了月余身孕?
因一直服药的缘故,脉象时常不稳,前些日子诊脉竟是未曾摸出,如今再探却已隐约有了滑脉之象。可如今明显是要小产,几人不敢耽搁,当即熏了艾草,又书了药方去抓药。良大夫尤擅针法和灸法,叫人备了针,先施以针刺来保胎。
楚瑜的状况来得凶险,不管是针刺,熏艾,还是药方都下的极重。若非如此,这胎怕是十有八九难保。
秋月用帕子不停地去擦楚瑜额上的汗,心都揪做了一处。
楚瑜咬紧牙,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褥,眼前模糊一片,小腹里像是生了一把钩子,拽着五脏六腑的血肉拼命朝下撕扯。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慌张又难过,不住地抬眸往外面看,想要秦峥回来……
此时,大殿之上。
燕承启高座明堂,道:“我燕国四方,东夷南蛮,西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