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的状况任谁也看得出,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无法,只得下了针刺,强行给楚瑜提了几口气。
楚瑜疼的头皮发麻,身下除却鼓涨竟是痛的没了知觉,每一次用力全身几乎都是痉挛着。从早上起,他苍白的脸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全身滚烫起热,烧尽了最后的力气。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一声马蹄嘶鸣打破雨幕。
秦峥几乎是滚下了马背,飒露紫整个跪在门前,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三个时辰,险些跑死这匹千里马。
秦峥翻身起来,用手重重给飒露紫顺了下毛,扭头冲向了院子。
常安正在外头指挥几个小厮端水煎药,听见动静一抬头,隔着雨丝大老远就瞧见了秦峥。他又惊又喜的迎上去,连伞都没顾得上撑。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清辞怎么样了!”秦峥抹了把脸上的水,也不知是雨还是汗,闷着头往屋子里跑。
还不等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嘶哑的痛苦呻|吟声,秦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捏碎门框。
“楚大人用力,孩子快出来了!”太医汗如雨下,尝试着压着楚瑜小腹助产。
秦峥跌跌撞撞闯进来,一眼就瞧见了楚瑜。走的时候,楚瑜尚还好好的,不过短短几天就被腹